[翻译]我其实没办法学 Erlang,因为它不存在,所以我发明了它

这是 Joe Armstrong,Erlang 之父在昨天(2013-01-24)发表在 Erlang 邮件列表里的内容。详细解说了他自己从开始学习编码到发明 Erlang 的整个历史。并且,对如何学习编程;如何成为大牛等一系列热门问题提出了自己的看法。当然,文中槽点无数(包括坚定不移的黑我大PHP)。这也是我觉得有必要翻译出来的原因之一。 由于是发在邮件列表的,所以原文是没有正式的标题的。我从 HN 上抄了这个标题回来。 整体上,虽然是和 Erlang 相关的话题。但是读过之后,会突然领会到 Golang Team 一直以来坚持的一些东西的更深层次的含义。 ————翻译分隔线———— 回到过去…… 当我开始学习编程的时候(1967),我可以在 FORTRAN 和(传说中的)Algol 之间选择,不过没有任何人了解 Algol,所以我选择了 FORTRAN。 编程的一个周期是三个星期 第一周 在纸上的表格里编写代码,然后送到计算机中心将其转换为打孔卡 第二周 复查打孔卡,如果没问题就放到设备上执行 第三周 得到结果 编译器遇到第一个语法错误的时候会终止运行,这会将你带回第一周——因此,如果在你的程序中有十个错误,它会需要花费 30 周的时间让它运行起来。 这种氛围是非常好的——教会大家不要犯错,并且首先思考。

这副图,我已经发过很多次了。在德国的一个儿童游乐场的摩天轮下,它静静的矗立在那里。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倒在它的脚下。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,因为守卫士兵“抬高一厘米”的枪口而幸存。在我拍这张照片的时候,仅仅是觉得好玩。并无多想。但是若干次的回想,当时的场景。回想那堵看得见的墙时。我总会有一阵阵心悸。 当这些士兵面对靠近墙体的人群扫射的时候,他们在想什么呢?他们的家人、朋友是否也在那人群之中惶恐不安的奔跑呢? 我不知道,我也不敢知道。 有人说,这些被墙阻隔、射杀的人群是“自作孽,不可活”,“一小撮……總是干這種幼稚愚蠢的無用的事情,遲早殃及其他……”。我不知道他们又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说这样的话。纳粹想要的自我审查在这些丑陋的,但却可怜的嘴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。 有形的墙迟早都会倒的…… 或许最难逾越的是人们心中那堵看不见、摸不着的墙吧? “Across the Great Wall we can reach every corner in the world。”